“哈衣！”僚机应道。
小野大尉握着操纵杆，机身缓缓压低。
他做轰炸这一行太久了，久到早已麻木。
在他眼里，地面上那些蜷缩的身影，不过是些会喘气的活靶子，挨上一轮炸弹，就再也不会动了。
他甚至没怎么把下方那些“土八路”放在眼里。
没有高炮，没有战斗机，他们拿什么来反抗？
“支那的军队……”他冷笑一声，自语道：“永远只能躲在地上，仰望着皇军的雄鹰。”
“今天，就让你们知道：天，是属于大日本帝国的。”
……
此时。
地面一处被山崖和杂木林遮蔽的阴影里。
一名防空兵正单膝跪地，把那具“毒刺”发射筒稳稳扛在肩上，眼睛透过瞄准具，像一潭死水一样，死死锁定了那架正在下压机头的长机。
“风向……距离……稳。”
防空兵轻声念叨，食指搭上扳机，在那架轰炸机进入射程的瞬间，果断扣下。
“咻！”
一声尖啸，导弹拖着白亮的尾迹，猛地窜出！
它一离筒，尾部便喷出一团炽焰，眨眼间加速到接近三倍音速，像一支从山间射出的冷箭，直直扑向那架九九式轰炸机！
小野大尉正要按下投弹键，眼角余光瞥见一条从山脊窜起的白线。
“嗯？那是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，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刷白：“八嘎！导弹！我被锁定了！”
他猛扳操纵杆，想急速爬升、想翻滚脱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