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勇捏着雪茄烟柄,指节泛白。
听完逃回来小弟的哭诉,他猛地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抓起墙上挂着的***扔给二把手,咬牙下令。
所有能打的兄弟全部出城,在北郊公路设伏。
今天就算拼了命,也要把秦烈的人头留下来。
二把手拎着刀应声,带着大队人马冲出门。
厚重的实木大门吱呀一声合上。
整栋楼瞬间空旷安静,只剩下赵洪勇和两个贴身保镖留在顶层。
老码头入口废弃货场的阴影里,陈虎贴着冰冷的集装箱壁。
耳朵贴在木板缝上仔细聆听。
远处货车碾压碎石路的轰鸣越来越近,脚下地面传来微微震颤。
他握着军刺的手心浸出了冷汗,指节抵着刀鞘。
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遍全身。
张广胜蹲在旁边,手里捏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橡胶警棍。
当年他当码头保安留下的东西,比刀趁手,打人不声张,却能一下打断骨头。
他朝陈虎比了个手势,指尖往下压了压。
货场入口的铁栅栏门敞开着,昏黄的路灯从外面照进来。
六十多个人影鱼贯而入,手里拎着钢管和***。
走在最前面的黄毛叼着烟,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,秦烈都被抓进去了,这些杂碎还敢占着咱们的场子,等会儿进去全给我砸了!”
脚步声咚咚响,踩在碎石地面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