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握着方向盘,后视镜里那辆黑色普拉多越来越小,
车速稳在八十码,朝阳从挡风玻璃斜进来,
落在他侧脸上,刀疤泛着冷硬的光。
他摸了摸贴身口袋,秦雪照片边缘的棱角硌着指尖,
那行字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。
三天,够用了。
宁城高新区,写字楼十二楼,朝南落地窗。
窗外能看见管委会的银灰色大楼,
也能看见绕城高速上源源不断的车流。
门被推开,新刷乳胶漆的淡味,混着办公家具的松木香漫开。
四个男人齐刷刷站起身,腰背绷得笔直。
纵然已经脱下旧身份许多年,骨子里那股过硬的精气神依旧还在。
这些全都是秦烈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离开之后各自讨生活,有人遇上老板恶意拖欠薪资,
也有人在外干活伤了腿,求助无门,无人过问。
听闻秦烈要开办公司,几个人当天便收拾行李赶了过来。
大刘上前一步伸出手,指尖微微发颤:
“烈哥,全部收拾妥当,就等你过来挂牌。”
秦烈伸手握住他的手掌。
粘贴完点保存提交,等人工审核就行,一般一小时内给反馈。
掌心老茧碰撞老茧,彼此的力道沉稳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