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拇指蹭过桌角粗糙的木纹。
看向苏晴。
“还有七天,够了,沈定邦这些年攒的烂事,该翻出来晒晒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林曼抱着牛皮纸文件袋推门进来。
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清脆利落。
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搁,拉过沙发坐下。
“全弄好了,托陈九霄的老关系,出入境记录、海关报关单、公司资质,全是真档案,沈泽的人查不出毛病。”
秦烈拉开拉链,倒出一叠文件和一张烫金名片。
他没有急着去拿,先看了林曼一眼。
确认她神色如常,这才伸手去翻。
纸张是出入境管理处的专用水印纸,公章鲜红,钢印凹凸分明。
名片上印着“新加坡瑞丰建材合伙人张建国”。
苏晴捏起名片翻看,又扫了一遍资质文件,朝林曼点头。
“手法专业,沈泽的安保总监以前是海关出来的,这种真档案他挑不出刺。”
林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看向秦烈,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邀请函的事苏姐跟我说了。你以贴身保镖的身份进去,行头得像样点。”
她弯腰从沙发旁拎出一个灰蓝色防尘袋。
“我找定制店做了一身,昨天刚取的,你试试。”
她拉开袋子,取出一套藏青色西装。
秦烈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