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道,三伯王德谦从中走了出来。
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,恰好落在他身上,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他今个穿着一身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中山装,扣子系到领口最上一颗,严谨中透着一股禁欲般的清冷气质。
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微微蹙着眉应对周围的嘈杂,那份遗世独立的清贵和玉树临风的身姿,就与周围热情得过分的家属院氛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、却又无比吸引人的反差。真真是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王小小转头看着红红和花花呆住的眼神,无语了。
她三伯风采不减当年。
“小小回来了?累了吧!回家三伯给你做好吃的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瞬间人群就炸了。
“小小,你是懂事的孩子,怎么可以让你三伯坐了几天的火车再给你煮饭呢?”
“小小,你是猎户,去后山打几只鸡,给你三伯吃。”
“小小,你怎么不给你三伯提行李?”
王小小脸上瞬间挂起一副又惊喜又自责的乖巧表情,直接对各位阿姨说道:“是是是,婶子们说得对,三伯,行李给我,我力气大,我来拿是真沉!您这一路辛苦了!”
王小小抢过三伯的行李,拉着三伯上了边斗车,“婶子们,我先带着三伯累了,我想带着三伯走了。”
说完,骑着八嘎车疯狂逃离。
贺瑾一脸嫌弃看着身后的王继军。
王继军也苦恼,过年的时候,他以为要来凶姑姑家,爷爷说演习取消,他松了一口气。
没有想到三个月后,他被三叔爷爷送来了这里,听三叔爷爷说,他要在这里住上三个月。
红红看着眼前的臭屁孩,王继军黑着一张脸,说:“小瑾,这个是三伯的儿子吗?长得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王继军脸更加黑了,他背起超大的行李,拉着一个装满行李的木头板车,跟在他们后面,他们一点爱心都没有,没有一个人搭把手
王小小把三伯带回家。
十天没有回家,王小小快速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