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民目瞪口呆看着王漫的说话和行为:他能把敌军搞崩溃吗?

作者:天空是寂寞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贺建民对着贺瑾说:“儿子,三天给老子设计车载这个黑转头的东西,不然老子的津贴自己花,军官购买证,反正你也有津贴,你还想要吃军人服务站的苹果、罐头做梦吧!?”

贺瑾也不和他亲爹说:“姐,我发高烧到39度,亲爹还叫我去做实验。”

王小小瞪着他们:“爹,亲爹,你们睡在这里,还是去隔壁烧炕睡,不许抽烟了。”

军号响起,王小小就起来了。

王德胜和贺建民他们都起来了,他们去隔壁拿来了钢锤,打算把隔壁打通。

烧锅炉离这里近,这个暖气片让屋子有27、8度,到了再冷点,外面有零下三十度,一进一出相差50、60度,几个孩子一定生病。

王漫过来看见王德胜和贺建民要砸墙,刚要讲话。

王德胜被这个正义猪猪搞得脑子疼。

他赶紧说:“小猪呀!?小小她心受伤了,她都剃光头了,你赶紧去看看她。”

“心受伤?剃光头?”王漫的注意力果然被瞬间转移。

在他的逻辑数据库里,“剃光头”这个行为通常与极端情绪或重大事件相关联。

“情绪创伤导致的外形改变,需要及时进行心理干预和逻辑疏导。”他喃喃自语,

贺建民第一次见到王漫,呆住了,这他娘的!一个男人长得倾国倾城的,还不娘气。

王德胜抹了把虚汗:“等着这只猪猪去上班再砸墙壁。”

王漫知道王小小去打饭了,坐在门口等着她。

王小小一回来,看到亲爹和爹在椅子上抽烟,王漫像个大狗狗在门口等着她。

王小小:“……”

王漫赶紧把王小小的食物拿到办工作上。

王漫一本正经的声音:“小小,关于你剃光头所反映的心理创伤问题,我们需要进行一次结构化谈话,以排除潜在的心理健康风险。”

王小小:“……”剃头的时候,忘记这个货了。

她听到那正义凛然的声音,顿时觉得,跟应付她哥相比,去边境线上跟对方巡逻队拿着棍棒对峙可能都算是个轻松活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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