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夫人请随我来。”
是个一身利落黑袍,手里提刀的护卫。
看不出身份,面孔也没见过。
“我?”宋怜指着自己。
那护卫点点头。
宋怜便走下台阶,一乘一直停在墙下阴影里的小轿被抬了出来。
“多有冒犯。”那侍卫拿出一条黑色布条。
宋怜便知,还要蒙上眼睛。
她心如擂鼓,惴惴不安。
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她便顺从地闭了眼,被蒙上黑带,之后,扶着那侍卫的刀鞘,坐进了轿中。
轿帘落下,一切更加黑暗。
她身子随着轿子轻摇,紧张地将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轿子停下。
宋怜下轿时,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,眼前一座奢华楼宇,门很窄,上面也没匾额,便知是后门。
她跟着那侍卫走的墙中夹层的暗道,听着外面鼓乐喧天,应该是个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自己眼下所作所为,与外面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,有什么区别?
宋怜猜测着自己应该是上了六层,中途喘得不行,歇了好几次。
待到了楼顶,有潺潺水声,侍卫推开一道门,外面灯火通明,有氤氲的淡雅水气袭来。
“夫人,请。”侍卫扶着门,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