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么?走,跟我回家去。”
宋怜怕她娘当众又开骂,顺从地过去了。
然而,她刚动,卫二夫人的手臂,就被陆九渊用指背拨开了。
“卫二夫人,刚刚为宋怜交保的是我,按律,该由我代杨逸将人带回训诫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他回头问周聪:“周府尹,你说是不是?”
周聪一阵头大,“是是是,太傅说的是。”
卫二夫人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是仗着官大权横,要当众抢她女儿了?
她看了宋二爷一眼,“你说句话。”
宋二爷畏惧,“夫人啊,太傅要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办什么办!”卫二夫人当众发飙了,推开丈夫,站到陆九渊面前。
“太傅大人,小怜夫君不在京城,婆家无旁人,但父母尚且在堂,她如今触犯了律例,当由我这当娘的带回去好生规矩训诫,您日理万机,就不劳大驾了。”
陆九渊没说话,但也没有放人的意思。
周聪赶紧过来,站在两人中间,小声儿对卫二夫人道:
“二夫人,这义父,也是父。况且,太傅已经交了保银了。”
卫二夫人也是个性子强硬的,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送到陆九渊面前:“银子,还太傅。”
陆九渊垂下眼帘,看了一眼那银子。
卫二夫人又道:“还请太傅收下,否则,名不正,言不顺。”
她说的是钱么?
说的是他今日要是将宋怜当众从府衙带走,才是真正的名不正,言不顺。
陆九渊伸手,指尖快要碰到银子时,看了一眼宋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