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看见陆九渊一言不发,脸色不好看,又赶紧收了哽咽,扁着嘴,低头出去了。
宋怜午夜的房中,却只陆九渊一人。
他轻抚她亲手做的花笺,焚了她的香,执了她的笔,研了她的墨,在纸上,一笔一划地写:
【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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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北海郡那边,春草进来西厢房伺候宋怜更衣。
宋怜坐在床边,悠哒着双脚,见还是昨天那一身,“我来你家,大堂姐没有给我准备新衣吗?”
春草:???
宋怜又躺了回去,“没有新衣,我怎么有脸下床?人活着,难道不该每日都穿新衣?”
春草:?????
她都快听不懂了,只好去与宋晚玉禀报。
宋晚玉刚给身上的淤青上了药,将衣裳穿好,听见帘子外春草禀报,浑身气都不打一处来。
宋怜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?
是老天爷派来整她的吧?
“给她给她。”
她让丫鬟从衣箱里拿了一身没穿过的新衣裙,送了过去。
宋怜试了一下,“这衣裳谁的?这么胖?几年前的样式了?料子也不怎么样。”
春草:……
宋怜:“算了,我且将就一下,我一贯不喜欢为难别人的。”
但是过了一会儿,春草就被为难地,又去宋晚玉那儿禀报了。
“夫人,七姑娘不肯吃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