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时不觉得,这会儿却仿佛哪儿哪儿都是他身上令君香的味道。
他唤她娘子的时候,她觉得没什么。
可他走了,她现在满耳朵里,都是那一声温柔的,娘子,娘子,娘子,娘子……
宋怜捂着耳朵,翻过来翻过去,折腾了许久,才总算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是大年初一。
宋怜起身后,将房间收拾整齐,背了昨天准备的小包袱。
将昨夜陆九渊给她挽发的筷子看了又看,之后搁在了妆台上。
临行,想到就这么走了,将来不会再来,若是林夕来寻她,或许会扑个空。
于是,又给林夕留了张字条:【我去江南了,后会有期。】
之后,便关了门,准备进城去。
谁知,还没到村口,就见一群村里的大娘围着进城卖菜的张叔在叽叽喳喳。
她经过时,听她们在啧啧议论:
“那宋夫人是个好人啊,逢年过节都会给穷人施粥,怎么会杀夫呢”
“就是啊,说是供认不讳,今日午时,开刀问斩!”
“我听说,是那前任刘郡守时常打她,将她给逼急了。”
“这狗急了还跳墙,兔子疯了还咬人呢。”
“唉,可是杀人偿命啊。”
宋怜僵站在那儿,如五雷轰顶。
好好的两个月都过去了,为什么突然被抓了,又为什么会突然什么都认了,立刻就开刀问斩了?
她顾不上还有着身孕,拔腿就往山下跑。
陆九渊,陆九渊或许能救大堂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