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摸了摸她头顶,“知道我对你好,以后就别当着别人的面,拒绝我。”
说着,还生气地嘀咕了一句:“你那破曲儿,跟秦龙池两个,一个弹,一个听,有来有去,却连抱都不给我抱,我抱你,丢你脸了?”
宋怜抬头,看他那张又醋又气的帅脸,用脑瓜顶使劲儿顶了顶他颈窝,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陆九渊不依不饶,不看她,扭脸:“不行,得叫点什么来听听。”
他听她叫“夫君”,听不够。
现在,她口中的那两个字,终于是属于他的了。
但是,他得反复确认,让她加深印象,免得哪日忘了,弄错了!
可宋怜眼珠儿转了转,认真想了想。
夫君?
九郎?
都太普通了,哄不好的吧?
她咬了咬牙根子,将心一横,用身子贴着他晃了晃,憋了半天,小声儿唤他:“爹……”
陆九渊:……~
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压低声音:“你,找,死。”
宋怜一只脚上的袜子都还没穿好呢,一颗脑瓜儿赶紧往他怀里使劲儿顶:
“错了错了!亲爹,真的错了……~~~~~”
她有身孕呢,才不怕他。
两人正胡闹,车子到了城外,忽然停住了。
车门被打开,陆延康灰头土脸地钻进来,没好气地杵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不走了。
他也在火雷阵中受伤了,但是包扎过了,看上去没什么大碍。
宋怜见那包扎的手法,极其熟练精致,就知是出自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