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梦卿却觉得,小怜不是那样的人。
但是再一细想,又好像的确是她哥说的那样。
宋怜跑去北海郡,陆太傅就什么都不管了,追去了北海郡。
宋怜只唤了一声,陆太傅憋了半天的大招,就忽然不打了,大狗一样颠颠儿地回去了。
“好像是挺厉害的哈。”裴梦卿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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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君山城南门城下,皇帝高昌霖率百官,在城门前已经等了许久。
城头上,十三万龙骧骑林立,剑拔弩张,密不透风。
前面五万龙虎军将进京的路全部封死。
先一步回来的,必须是太傅。
其他任何人,敢抢先进城,立刻会被扎成箭猪。
高昌霖心里暗暗叹息:秦爱卿,必然是已经失手了。
他麻木站着,好生失望。
陆九渊归来,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祸害活千年。
他以为宋怜死了,舅父疯了,从此就远远地滚吧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
可他到底还是回来了。
大婚后,高昌霖刚刚美滋滋亲政了一个月,现在,又要哈着腰,迎接太傅,将大权重新拱手相让。
他恨得手在袖底发抖,死死攥着拳,但表情还要装的急切期待,翘首以待。
远远地,终于见一乘马车不紧不慢,缓缓驶来。
左右只有十几人分作两列护卫。
但知情的人,用脚趾猜都知道,陆太傅归京这一路,是杀了多少人,扛过多少风浪,才如此安稳地出现在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