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了道难题,也是科举考试中惯有的策论题目。
秦静微一阵慌乱,刚才学的一下子全忘了。
她求助地看向宋怜。
宋怜只好替她答道:“门阀做大,皇权势微。当峻法绝其源,减官盐课额,官盐价平,私盐便无利可图。”
裴宴辰再问:“铁冶多为世家把持,官私相争,如何管冶铁、利军备、足民用?”
宋怜朗声答道:“门阀做大,皇权势微。当收冶铁之权归官,统一规制,官督民造、既供军器之需,亦便民器之用。”
裴宴辰又问:“朝廷推行冶铁归官,举步维艰,何故?”
宋怜从书堆后站了出来:“归根结底,还是门阀做大,皇权势微!”
裴宴辰:……
他唇角轻抽,“一剑横空星斗寒。”
宋怜:“江山万里入琴心。”
裴宴辰:“千古风流一醉休。”
宋怜:“江山万里入琴心。”
裴宴辰:“你……!!!”
他饶是再好的修养,明月一样的面容,也气得一阵青,一阵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