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人管宋怜了。
宋怜可怜巴巴,一个人坐在地上生气。
陆九渊一露面就跟裴宴辰如胶似漆,纠缠不休。
他跟杨逸是真爱。
跟裴宴辰也是真爱。
只有她才是意外。
她扯着喉咙喊:
“姓陆的,还打!你到底管不管我?我要痛死了!”
林子里打斗声戛然而止。
一株大树被从中间劈开,向两边倒去。
陆九渊拎着刀,从中央飞掠了出来,落在她跟前,脸色沉了下来:
“伤了?”
“伤哪儿了?”
“那废物专门杵在这儿护着你,居然能叫人把你给伤了?”
“回头我帮你切了他!”
裴宴辰不紧不慢从林子里走出来,“没人伤她,是你家那小废物自己笨,扭了脚。”
宋怜扁着嘴,闷闷的,就听这俩人有来有去。
陆九渊呵斥裴宴辰:“换你手无缚鸡之力,又有孕在身,与她易地而处,看能活过几时?”
裴宴辰将脸朝旁边一偏,翻了个白眼:
“属狗的,见面就咬,什么你都能咬。”
陆九渊又站起来,刀锋指了他:“还有,下次别叫我再看见,你在她面前摆那种姿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