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咬着我。”
他把肩膀递给她,摸到她受伤的地方,稍微用了点力气。
宋怜就痛得抱着他肩膀咬,呜呜地哭。
陆九渊摸了一会儿,稍微松了口气,没断,只是骨头错位了。
他手指小心寻着关节的位置,与她道:“今日去裴宴辰那儿,可有将秦静微的事情谈妥?”
说起正经事,宋怜倒是闹得没那么厉害了,“死缠烂打,软磨硬求呗。裴公子也没那么难说话。”
陆九渊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件事,若是他出面,裴宴辰必是一百个不同意。
可宋怜来说,就轻易地成了。
宋怜道:“把秦静微送去观潮山,以裴宴辰那种非黑即白的性子,就彻底站在了秦啸对立面。你不用担心他今后的立场摇摆不定了。”
陆九渊抬头看她:“这世上还有你不算计的人么?”
宋怜将头一偏,眼睛都哭红了,却狡黠一笑:“有啊,我从来都不算计你……嗷——!!!”
陆九渊趁着她说话的功夫,突然将她脚踝的骨头给正了位。
“姓陆的!!!呜呜呜呜……!”宋怜又给疼哭了,使劲儿捶他,“痛痛痛!痛死了!”
他抱着她,给她捶,“好乖,忍一忍。等回去涂了药油,就没这么疼了。”
他轻拍她的背。
说谎!不算计我?
你算计的第一人就是我。
一哭二闹的,满嘴没几句真心话。
可谁叫他就是喜欢这一卦呢,只能自己的宝,自己哄。
宋怜把脸埋在陆九渊怀里好一会儿,哭闹够了,才抬起头来,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