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更何况,自古以来,富贵险中求。”
她这话,颇似破罐破摔。
反正,与他们这些什么都有的人讲大义,实在是幼稚。
说陆九渊是她的通天路,他也只会觉得好笑。
唯有攀附,豁出性命的攀附,才是最合理的。
宋怜抬头,重整笑容:“我不冒险,如何显得自己值得这个位置?太傅身边,向来不养废物。”
裴梦卿从旁瞧着,好一阵心疼,推她哥手臂:
“哥啊,不过是你一招手的事,帮帮小怜呗。”
裴宴辰却没什么怜悯的情绪,只道:
“我既然已与陆九郎合作,自是遇事不能看着。分派些人手与你没什么问题。但你毫无自保之力,又深入险局,若有什么闪失,不要赖上我观潮山。”
宋怜见他松了口,欣喜道:“先谢过裴公子。”
裴宴辰点头:“昆虚剑派,快哉门,长风派,凌霄宫,天衍宗,都有不少人手在君山城附近,可随时调遣,你要多少?”
裴梦卿:……
她撇嘴。
口非心是。
说不想帮忙,却把江湖上最顶尖的门派,全都拎出来给小怜使唤。
当年她丢了,她哥都没这么兴师动众。
宋怜却不懂这些门派的名字,意味着什么,只道:
“不用那么多,俗话说龙多不下雨,若裴公子方便,就择一两名最顶尖的高手就好了。”
裴宴辰点点头,“嗯,那就昆虚剑派好了。”
宋怜记起曾经被她当街扇了耳刮子的那三个白衣剑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