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就是那个世家门阀一层层筛选,最后推举簇拥出来的人。
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!
他才是她最该推翻的那个人!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怜转身,自己往外走。
陆九渊坐在亭中,又剥了一个花生,“去哪儿?”
宋怜不回头,一瘸一拐,“去我朱雀大街买的宅子,花了多少钱,回头给你。”
陆九渊二话没说,腾地站起来,转身几个大步追上她,打横抱起来,直接回烛龙台。
“放开我!”宋怜在他怀里挣扎,打他,与他闹。
他都不说话,就抱着人大步走。
进了烛龙台,把门回脚踢上,将人扔在床上,两手摁住她乱舞的小胳膊,将她摁住,俯身下来,虎视眈眈:
“怎么闹随你!进了我的府,你别再想走!”
“朱雀大街那宅子,预备着给你大婚时做个样子的,搬出去住,你想都别想!”
宋怜又挣。
他用了更大劲将她摁住,“你这些日子与裴宴辰眉来眼去,别当我是瞎子,我不发作,不过是不想吓着你!”
“你为了什么跟我回来君山城,你我心里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最近这段时日,我惯着你,疼着你,你是不是就忘了我是谁了?”
“我听说,女人都是睡服的,你别逼我敞开了磋磨你!”
说着,目光又看了眼她的肚子。
“还有,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,就有恃无恐,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敢与我生出半点二心,这孩子,不要也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