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旁人的女儿,自是远不比她自己生,自己养大的容易驾驭。
况且,人家也有自己的娘。
她这一步错,步步都棋差一着!
这口气,邱白羽不能进宫去与皇后寻,就将一肚子的火都撒在了秦啸身上,每日都要狠狠将人抽一顿。
她保养得好,丰腴且皮肤白腻,如少女一般,今日打够了,累得娇喘吁吁,才扔了鞭子,呵斥秦啸道:
“今天的事,你不准再插手。若再被我知道你横加阻挠,坏我计划,当心我亲手挖了你的眼珠子。”
秦啸跪在地上,碧蓝色的右眼掩在头发后,如受了刺激般突地一眯。
膝上的手,不禁抓紧了袍子。
挖了他的眼珠子!
这一话,他听了二十多年,怕了二十多年。
如今明知是恐吓,却仍然无法抗拒那种恐惧。
每次听见这话,他都仿佛回到幼年时,看到小小的自己,又脏又瘦,与衣不蔽体的母亲一道,被锁在羊棚里。
他无处可去,无处可逃,什么力气都没有,任人殴打咒骂,可却从来不准哭。
因为哭,会死。
别人的孩子,四五岁时,还在娘亲怀里撒娇。
可他,却已经要学会在自己的母亲手里如何活下去。
每次被人用大手拎着扔出去,或是一脚踢出去。
他就能听见母亲在羊棚里被人蹂躏的声音。
每次,都是不同的男人。
每天,都会有路过的男人临时兴起,进进出出。
有时候,他们也不会避忌他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