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潮山的车马已经静候多时。
殷月明又弯腰仔细看了宋怜一眼,怜惜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之后,对裴宴辰道:“等她醒了,叫她给本王来信。”
裴宴辰应允,小心抱起宋怜,换了马车。
兄妹俩目送女王的车马远去,之后在五大门派高手的护送下,前往观潮山。
此行,路途遥远。
车马行得很慢。
裴梦卿一路小心照顾,按时喂药。
待到第二日傍晚时分,宋怜终于眉头蹙了蹙,似是做梦般地动了几下。
裴梦卿赶紧帮她把脉,凝神感受了片刻。
之后一抬头,见她哥虽未靠近,但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表情。
她道:“看把你吓得,她没事,应该是昏迷得没那么深了。开始做梦了。再过两日,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了。”
“嗯,”裴宴辰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,轻轻摇着扇子,目光淡泊,看向窗外。
这晚,一行寻了家客栈落脚。
裴梦卿将宋怜安顿好,便要去隔壁洗个澡,临走嘱咐她哥:
“你看好她,若有事,记得叫我。”
裴宴辰没说什么,点了一下头。
等房门关上,他便搬了把椅子,端正在床边坐下,守着宋怜。
他为人一向方正,一丝不苟,即便是私底下无人看见时,也无可挑剔。
宋怜是兄弟妻。
他如今将人带了出来,就要既护她到底,又要与她保持该有的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