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死了!
却不料,身后那只手将已经吓蒙了的人拉开,闪身挡在她身前,朝着陆九渊迎了过去。
是青墨!
他怀里抱着只红木匣子,左挡右挡,也不敢还手,只引开陆九渊,又几次险些被他一掌拍碎了天灵盖。
最后,被逼到角落,眼看着躲不过去了,索性将红木匣子举过头顶,大喊:
“主人别打我,是我——!”
陆九渊不认得他,却认得匣子。
他的手,猛地停在半空,直愣愣看着那匣子良久,才颤着指尖,抢过匣子,紧紧抱进怀里,如抱着失而复得的心爱女人。
“小怜,小怜……”
他再不理任何人,抱着匣子躲到墙角去了。
青墨没想到主人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刚好陆青庭听见周婉仪的叫声,匆匆赶回来了。
他这些日子,也如惊弓之鸟,昏暗中蓦地见多了个人,当场就出手。
幸好青墨这次学精了,大喊:“少将军别动手,是青墨。”
陆青庭这才及时收手。
他高兴道:“小叔让我沿途留了记号,没想到,你居然真的找来的!当初离开得匆忙,小叔怕消息出了岔子,急着想给宋夫人那边报个信,我正愁没办法,幸好有你。”
青墨瞧着蹲在角落里,面对着墙壁,抱着红木匣子晃啊晃,已经失了神智的陆九渊,一阵忧心:
“主人他这是……”
陆青庭:“不用担心,大概是这一路被我们用了太多草药,毒性复杂,以毒攻毒,伤了脑子,偶尔会疯一疯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周婉仪急死了,他真是个实心的,怎么能什么都说呢?
她赶紧冲过来,捂住他的嘴,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