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放心了,闭上眼,怀中抱着那只红木匣子,抚摸良久,才道:
“你帮我走一趟观潮山,替我亲眼看看她身子好些没。最好……,带件她随身的东西回来……”
他想她,想得心都快碎了。
青墨看着,也心疼得快死了,“主人您放心,属下这就去,您上了照见山,记得要安心疗毒,说不定等您好了的那日,属下就带好消息回来了。”
陆九渊无力睁开眼,与他笑笑:“不要跟她说我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青墨振作精神:“您放心,属下知道怎么做。”
青墨连夜便走了,剩下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
照见山就在眼前。
陆青庭振作精神,将陆九渊扶到木排上躺下,将人绑好,继续前行。
陆九渊这会儿意识还算清醒,怀里抱着宋怜的红木匣子,张着双眼,望着天,看着头顶的树枝,慢慢向后倒退,想着她的模样。
不知是不是中毒的原因,还是思念得太多。
他好像快要无法在脑海中描摹出她的脸了。
陆九渊懊恼地抬头,重重捶了捶自己的头。
正这时,木排突然停住了。
陆青庭将肩头拉木排的藤蔓放下,如临大敌。
照见山脚下,有大队人马已经在等着他们。
领头的那个,骑在马上,俾睨看着无比狼狈的三个人,又将目光移向陆青庭,骂道:
“畜生!跟着个丧家之犬沦落到今天这一步,你还真有种,反了不成?”
陆青庭上前一步,咕咚一声跪下,“父亲!”
是陆明澄,陆九渊这一辈,族中排行第二,陆青庭的爹。
陆明澄怒道:“你可知,你擅作主张,害为父和你祖父,受了主君多大责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