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宋夫人整日都在想着他,连睡觉,梦里都在念着他。
既然没想接,以后再也不要来接了。
她便打发了书童:“我与这位哥哥相熟,你去忙吧。”
书童便走了。
秦静微若无其事问:“陆太傅最近手段雷霆,重推严刑酷法,令人望而生畏,我们在观潮山都听说了。”
青墨知道是弄错了。
此陆太傅非彼陆太傅。
但想了想,看来,外面的人还不知主人中毒快死了。
他也不能明说,免得给有心之人利用了机会,害宋夫人伤心。
于是,便道:“外面的传言,不能尽信。有劳你带我去见她,我快点完成任务,也好回去复命。”
秦静微不情愿挪了两步。
想到之前后园门前那些人说过的话。
秦家被抄家了。
男的充军,女的为奴。
是陆太傅下的令。
她抱紧怀里的书,心里有了决断,转头:“其实,青墨哥哥也不用见宋夫人了,她是不会想见你的。”
青墨:????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静微:“这些日子,我一直与宋夫人同吃同眠,她也与我说了许多知心话,她说男人的见色起意,是最不值钱的,还说观潮山才是天底下最有机会的地方。”
她得意看着青墨瞬息变幻的神色,心里越发舒坦,继续道:
“她又说,女子以色侍人,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,如果可以,她宁愿没有走过那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