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纸卷,上书几行字:
【爱妻卿卿如晤:何事困扰?】
她仿佛能看见,一个嬉皮笑脸的陆九渊,捏着她的脸蛋儿,与她道:亲亲娘子,有什么要为夫帮忙的?
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思虑后山布防的事?
宋怜便进屋执笔,在纸卷下面加了一行小字:
【一弓八箭,何解?】
她将纸卷交给乌鸦,乌鸦抬起大脚,将纸卷收了,但不走。
只歪着头看着她。
宋怜:……
她只好去妆奁里寻了只有闪亮珠子的耳坠子在它面前晃了晃:
“他在哪儿,带我去。”
乌鸦将脑袋别去一边,好像还白了她一眼。
显然是不带。
它倒是只有操守的鸟。
宋怜:……
她只好将耳坠子送到它嘴边:“叫他快点回信。”
乌鸦张嘴,衔了耳坠子,飞走了。
第二日,宋怜用过早饭,稍加梳妆,便听窗外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。
乌鸦送信来了。
她拿下信,将纸卷展开,里面赫然精心绘制的一架并排八只箭,可三连发机弩。
不但画了精细的结构图,甚至还画了三个女子,左右两人半卧,用腿蹬弦,一人装填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