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将头一偏:“你要想认爹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,空口无凭,英雄们总要尝到点儿甜头才会信。”
她又拉过青墨:
“不如这样,今晚,就让他带着诸位英雄,下山捞一票。我等三人,留在山上做人质。”
“天亮之前,你们就会知道,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青墨回头:“夫人,来真的啊?”
宋怜用手指头戳了他后脊梁一下,与他嘀咕:
“直接去劫府衙,记住莫伤人命。”
青墨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,点头应了。
他一个当兵的出身,跟着天底下最大的土匪,管过天下最大的黑道,带一伙儿山贼,去劫个府衙,实在是太小意思了。
他就真的走上去,与山贼头子商量去了。
如何踩盘子,什么时候下手,如何只劫财不杀人,如何打点官府,说的头头是道。
山贼头子一听,瞪大眼睛,两手拱在胸前,大声道:
“听君一席话!如听一席话!”
军师用鹅毛扇拍了他一下,“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”
两人顿时信了,这小子,绝对是打家劫舍的行家。
于是,开始分派人手。
一部分押送宋怜他们三个回山寨。
另一部分,跟着山贼头子,随青墨下山打劫。
宋怜等青墨走了,却坐在石头上不能挪坑儿。
军师过来:“干什么?走啊!想耍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