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用下颌用力摩挲她的头顶,喑哑着嗓子:
“小怜,真的快要想死我了……”
宋怜不想他难受,再推他,却不料,嗤啦一声,背后的衣料被他整块撕了下去。
微凉的皮手套,覆在她脊背上。
“摸一会儿……,就摸一小会儿……”
他摘了帷帽,扬手扔了。
白发额发丝从额前落下。
脸颊难耐地在她的发丝上左右反复摩挲,喘息焦急。
顺势不管不顾,将她身上剩下的单薄衣裙,全都撕扯了下去。
红着眼圈儿,耳朵尖儿炽热,拥着她,推着她。
她退一步,他进一步。
他的鞋子踩过她被剥落的裙子。
将她推到床边,用身子将她压住在床架子上。
不能亲吻,只能与她焦灼地磨蹭。
宋怜身上的衣裳都没了,皮肤被他的袍子蹭地有些发红。
他戴着皮手套的手,像只饥饿的野兽,暴躁不安地揉捏过她身上每一寸地方。
她忍不住嘤嘤地哼着,不知是痛得,还是也忍受不了这种近在咫尺,却不可得的折磨。
空虚地想要发疯了。
两个人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宋怜背后的床架子被挤得吱呀呀直响。
她忍无可忍,脑子里都在想,若是能与他再欢爱一场,死就死了吧。
她动手去扯陆九渊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