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口中顿感甚是辛辣舒爽。
紧接着,忽然抓住自己的喉咙,两眼突出,一头栽倒在地。
五脏六腑便如被无数毒虫啃噬一般,痛得抽搐扭曲,口吐白沫,死去活来,满地乱滚,连句人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青山镇知府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。
钦差大臣要是死在他家里,他满门都要赔上脑袋。
“快,叫府医来,快去!”
一时之间,水榭长亭上乱成一团。
眼看陆承志就快不行了,府医却迟迟不到。
随行副将是个好色之徒,这会儿逛窑子去了,也没人拿个主意。
胡知府手忙脚乱,生怕祸事栽到自己头上,急得直抓头发。
这时,不知哪个人这么有急智,忽然道:“快!给钦差人大灌水催吐,或许可以救命。”
胡知府一听,对啊!此法可行!
于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命几个人将陆承志架起来,撬开嘴就开始灌水。
陆承志如遭了酷刑一般,先是被灌成了蛤蟆,又眼见着面前那家丁好像冲他嘿嘿一笑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噗——!
他一口狂喷。
将水又都吐了出去。
谁知,那家丁又道:“再灌!”
陆承志都来不及抗议,又被掰开嘴,dundundundun一顿灌。
如此反复几次,待到府医来时,陆承志已经险些被玩没了。
终于,他被扶到床上去躺下,又服了解毒药,才算安生下来,捡了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