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郎一向既护短又护犊子,他不可能让他去的。
她将裴宴辰送出船舱,外面江水浩渺,风高云阔。
两人迎着江风,并肩而立。
裴宴辰:“你们这么短时间,从哪儿弄来的战船?”
宋怜:“不过我与九郎提及,外祖一家离开时仓促,或许会留下一些旧船。他就派了些人手去平江府,结果真的给弄来了。”
裴宴辰点头:“入海前,船到港口补给时,我便告辞了。”
宋怜依然没说什么。
她不方便留人。
即便留了,裴宴辰也不会应承。
只盼着九郎快点醒来。
这话,得他来开口。
两人无话,裴宴辰与她站了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,又叮嘱了一句:
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,多谢裴公子。”宋怜屈膝行礼,恭恭敬敬相送。
之后,回去船舱中。
关了门,布巾沾了清水,仔细帮陆九渊擦了脸上手上的血。
一面擦,一面喃喃道:
“你今日吓死我了。以后不要再这样。”
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我若没了你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忽然被陆九渊抓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