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康的惊喜没能给到,老大不高兴,叉着腰,迈着两条长腿,在她房里来回转了几圈。
没见什么野男人的东西,算她识相。
接着,一转眼,看见窗台上摆着的一只陈旧的木头小马,目光顿时软了下来。
那是他当年把她偷走后,她想家,在路上哭哭啼啼的,总拿他衣裳擦鼻涕。
他没办法,又不会哄孩子,就只好随便寻了块木头,雕了只小木头马,给她讲将军神兵天降的故事,哄她玩的。
如今,许多年过去了,爱恨生死都走过了几遭。
她居然还留着它。
陆延康一时之间有些失神,怔怔站在原地,盯着那小马,往事如陈旧的书页,一页一页在脑海中翻过。
她喜欢他,他爱她。
她恨他,他为她疯魔。
她死了,他就随着她一道死了。
可她又出现了,他就又活了。
他是死是活,都在她一念之间。
正出神,忽然,身后有人凑过来,怯生生问道:“请问阁下哪位?”
话音未落,陆延康下意识地抬手,朝后“咣”地就是一拳。
他一个终年领兵打仗的人,整日打打杀杀,根本不容任何人这样无声无息地近身。
等拳头都打出去了,才发觉又惹祸了。
是裴梦卿房中的侍女,人已经鼻子淌血,倒地晕死了过去。
陆延康:……
完了!
小梦的面还没见到,就先把她的人给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