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一个侍卫吃什么飞醋?”
她帮他更衣的空儿,顺便隔着衣裳,掐了他一下。
陆九渊背对着她,将衣裳换了,转过身来,忽然抱住宋怜,华丽的眼尾垂下,可怜道:
“小怜,你们家的人都欺负我~”
他那么大个人,趴在她小身板儿上,都快把她压趴下了。
宋怜心疼他刚刚毒发,遭了一回罪,赶紧好生哄着:
“哎哟,我九郎委屈了。没事的啊,小怜除了你,谁都不要,谁都不理,看都不多看一眼,全当是透明的。”
她费了好大劲,才把他哄好,又黏黏糊糊陪他吃了饭。
包子,要一口一口地喂。
粥,要一勺一勺地吹了,再送进嘴里。
他光这么粘着还不放心,又把她抱起来,放在腿上,张嘴,等着她喂。
稍有不顺心,就蹙着眉间春山,给她看。
宋怜又赶紧哄。
两人这样腻着腻着,便又凑到了近在咫尺,呼吸相闻的距离。
宋怜的手指,虚浮地在他面庞上慢慢抚过。
至亲至爱之人,就在眼前,却不能有半点肌肤之亲,就如被隔绝在两个世界。
两人深深望着对方的眼眸,从对方瞳孔中看着自己的影子。
不知这样的日子,还要熬多久。
良久,陆九渊轻轻叹了口气,“对了,火筒子拿到了?”
宋怜也收拾心情:“嗯,那无理是个用火器的高手,我已经与他学会了如何拆解,接下来,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。”
提到那个新来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