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说起男女之事,倒是神色坦然得紧。
周婉仪又来劲儿了,“我觉得我们小怜肯定没问题的,要不你俩现在进屋去试试?要是试过了没事,那就每天往死里快活。要是试差了,试死了……唔……”
她又被陆青庭捂着嘴拖走了。
裴宴辰到底是斯文人,听着这种话题,众目睽睽之下,十分尴尬,站起身,虽然中了毒,但不妨碍他保持优雅:
“咳,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在这儿了。大伙儿各自回舱休息去吧。”
他第一个回避了。
其他人陆续识相离开。
无理要守着他的新主人,他不走。
青墨拽他:“走。”
无理不说话,但脚下生根。
青墨:“听话,走。”
他手上使劲,把人强行拖走。
等屋里没有闲杂人等,一直靠在墙边看热闹的卷毛黑皮外域大夫忽然开口,用生硬的大雍话道:
“或许,可以用我家乡的方法,查验一下二位的血。”
卫凤炽点头同意:“外域的诊病手段,与大雍的望闻切问截然不同,或许可以查探到一些端倪。”
这也是他为什么专门请了这么一位异族在船上的原因。
外域大夫用两只小碗,各取了宋怜和陆九渊的血,又顺便与坐在角落的林默白要了一点。
三个人的血,摆在一起,手法倒像是滴血验亲。
陆九渊的血,滴入宋怜那只碗中,无事发生。
但再滴入林默白的碗中时,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碗中的血,开始肉眼可见的凝固,发黑,飞快向四周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