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你丫的!”
于是,跑得更拼命了。
……
山峰的另一边,一条幽深的隧道,直通地底。
陆九渊迈过一条被岩浆熔断的小沟,借着熔岩的亮光,随便瞟了一眼石壁。
上面刻着斑驳的符号,不懂,但似曾相识。
他看似不紧不慢,但步履又飞快,一转眼,就下到了隧道的尽头。
一座逼仄的墓室。
被人点了支火把。
中央,停放着一只巨大,古老的石棺。
花纹和雕工,极为古老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墓室尽头的角落里,有一个深坑,坑里,有人满身是泥,披头散发,竭尽全力,用手里的剑,用尽毕生功力,朝地下凿去,一下,一下,一下。
那声音,随着大地的震动,可以传得很远。
陆九渊站在上面看了一会儿。
那人因为太拼命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觉他的存在。
他抬头,拨开脸上的头发,忽然粲然一笑:“呵,劲儿不够,挖不动,你来的正好。”
是裴宴辰。
陆九渊冷漠俯视他:“在挖什么?”
裴宴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汗:
“人在上面,跑不过山火爆发。想救人,只有另辟蹊径。”
“我来这儿盗墓,无意中发现,这下面,有一道厚厚的岩石,将海水和岩浆隔绝了几千年。如果我们将它打开一道裂缝,撬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