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,就是脱嘛。
懂了懂了。
陆九渊偏头睨他:你小子知道什么了?
青墨赶紧遮掩:“夫人的意思就是,就是…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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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时间又过半月有余。
宋怜日日晨吐得厉害。
她有过孩子,知道害喜是什么滋味。
但上一个没能出世的孩子,并没有像这个这么能闹腾。
既没这么早,也没这么凶。
她甚至怀疑真的是这段时间太累,加上南越暑热,肠胃吃坏了。
于是,也不敢传宫中的御医,而是跟明药去外面找了个大夫。
但外面的土医,多不靠谱,给人看病,也不诊脉,也不问病情,就是摇着一串奇怪兽骨,念念有词,又给她用手指搅合了一碗黑乎乎的糊糊。
说吃了就不吐了。
宋怜哪儿敢吃,给了钱就走了。
明药随她从那帐篷里出来,一边走一边骂:
“看不出女王金光闪闪的,这外面都什么玩意啊?简直是一群野人。”
宋怜一面走,一面垂着眼帘。
你是没见过真正的野人。
她道:“或许,这就是女王最担心的地方吧。”
这个国家,子民蒙昧的程度,远远超过她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