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纵身一跃的国太夫人。
死牢里的张春花。
一辈子罪奴之身的明药。
受尽凌辱的秦清致。
躲在观潮山不能见人的秦静微。
远走他乡隐姓埋名的小石榴……
长长一串名单。
还有,宋家祠堂背后,满满当当的,被世世代代镇压的宋氏女的冤魂。
女子,无权和离。
妇,不得告夫。
女子,不得入仕。
……
宋怜搁在桌上的手,蓦地攥紧,紧得发白。
裴宴辰道:“连珍珠死了。”
宋怜再次震惊抬头。
裴宴辰:“为了两个孩子,死在她亲爹手里。”
宋怜的下颌,不知是气愤还是震惊,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。
裴宴辰的声音,非常平静:
“兼济天下。”
“其实,你最想要的,是权力,是改变天下女子命运的权力,如今女王都已经给你了。”
“只不过,这世上所有事,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交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