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羽箭,带着极其强悍的力道,“当”地一声,戳破车厢外面一层薄薄的木皮。
但箭头挫平,折了,掉了下去。
林子里,有人“咦”了一声。
车子稳稳停下,无理拔了刀,慢条斯理跳下去,查看了一下被射坏的地方,摇头叹气。
还得修。
车里,宋怜在看折子,不动声色,伸手拽了一下窗边的丝绦。
一阵机括启动的声音响起。
马车前后两个门,四扇窗,全部落下铁板,封了个严丝合缝。
这驾马车,是离开南越前,裴宴辰专门精心改造过的。
不但六面全部夹了钢板,铺了厚厚的油纸和火浣布,不但防弓箭,还防水,防火,防炸药。
两门四窗皆可封死,上下左右全部藏了火器,布了机关。
既可以保证里面的人绝对安全,又可以随时将它变成一辆战车,杀出重围。
里面,明药熟练掌灯。
张春花从一只不大的空隙里往外望,“瞧着不是什么正规军。”
外面,路边草丛里跳出来十几个黑瘦的男人,手里拿着刀和弓箭,穿得不怎么样,见马车纹丝不动,对无理呵斥道:
“小子,留下马车和东西,带里面的人赶紧逃吧,饶你活命。”
无理乐了,“原来是劫财的,看你们还挺好心,我也提醒一下,恐怕这车你们搬不动。”
那些劫匪相互看了一眼,“少跟他废话,一起上!”
众人举着大刀便要冲。
无理没动。
但车顶原本覆着流苏的雕花木板,忽然慢慢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