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。
而是那两只小奶狗,吃饱了,睡够了,爬到软榻的锦缎堆里打滚玩,结果,一晚上,拉在上面好几坨,还尿了好几泡……
所以,整个床榻也不能要了,得拆了换新的。
明药几个人,干活儿干得脸都绿了,但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有。
谁让他们摊上这俩活祖宗的?
玩什么不好?玩,奶,狗!
裴公子要是知道,他精心打造的战车,被他师兄和嫂子给玩成这样,得吐一箩筐的血!
宋怜已经觉得没脸见人了,将脸埋在陆九渊怀里。
现在谁都知道他们俩昨晚在车里干什么了。
但陆九渊脸皮厚,只要他不把别人当人,在他眼里,除了小怜,别人就可以全都不是人。
所以,他不在意。
他还颇为回味地用拇指的指腹,又拂了一下宋怜的嘴角。
大有今晚再战的意思。
宋怜打开他的手,“讨厌!”
又偷偷掐他屁股一下。
陆九渊疼得嘶了一声。
昨晚他一时忘情,将她欺负狠了。
她被摁着,逃不掉,就生生将他那翘翘的两瓣儿给抓了不知多少血道子。
“狠毒。”他低声嗔她。
宋怜:“叫唤!”
他还总嫌她能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