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象扇了扇耳朵,不理她。
她就又狠狠啃了一口甘蔗,然后嫌弃吐掉。
这都什么玩意儿。
又渣又干。
存了几个月了?
难怪象群会不高兴。
如此,又熬到黄昏。
群象没有再围得那么紧密了。
宋怜便壮着胆子,站了起来,揉了揉麻了的腿,一瘸一拐,一步一步,试探着朝象群走去。
身后的人要上来相扶,被她摆手示意退后。
被围在中央的母象,也一直在静静观察她。
它们虽然不通人言,但似乎又什么都明白。
终于,它慢慢摇晃着鼻子,迈着沉重的步子,也朝她走了出来。
一人一象,各自小心翼翼。
夕阳西下时,终于面对面站在了一起。
宋怜仰头,朝母象伸出手背。
母象用鼻子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宋怜轻轻笑,用南越土话与它道:“我们这算是认识了,是吗?”
母象身形巨大,居高临下,看着小小的她。
目光温和,但陌生,依然戒备。
宋怜伸手,喂它盐块:“你要当娘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