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乱了套,没人指挥,黑衣人趁乱杀进了府衙。
宋怜推无理:“快,去救人!”
无理不放心看看她,提刀冲了出去。
又是一阵艰苦卓绝的厮杀。
黑衣人似乎放出了信号,越聚越多。
无理艰难救下张春花,又退回密室,勉强关上暗门。
外面,黑衣人不住砸门。
里面,宋怜的腹痛,一阵紧似一阵。
天上,时不时一阵轰隆隆的闷雷,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翻一般。
张春花受了伤,也顾不得自己了,“没有稳婆怎么办?夫人,怎么办?”
宋怜摸到明药的手,撑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:
“无理,背过身去。”
“我自己生!”
她额上的汗,已经将发丝都湿透了。
虽然有孕后,也了解过一些生产时要注意的事情,但真的临到这种情况,除了搏命,再没有别的办法。
密室的门,被砸得摇摇欲坠。
无理和杀猪婆死死顶住。
宋怜跪起来用了一会儿力,觉得不成,又重新躺了下去。
无论怎么折腾,怎么使劲,孩子完全不往下走,只有越来越痛。
她有些慌了,力气很快就用完了,人都恍惚了,糊涂了。
再这样下去,孩子会憋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