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一年,聚少离多,往来书信不便,许多事都没工夫细说。
陆九渊淡然笑笑:“那点痛苦,比起你生孩子,不算什么。”
宋怜知他对她遭受的这些生产之苦,感同身受,便也不想再问什么献女之事了。
毕竟是要君临天下的人,他此刻人在这儿,心在这儿,事事都尽心尽力了,她也没什么好挑剔的。
静了一会儿。
陆九渊瞧着她心里有事,唤人进来,将孩子抱走。
之后,上床与她挤在一起。
“娘子,其实,我是专程来告罪的。你……应该已经知道了吧?”
宋怜的心便是一沉。
到底还是要说那件事。
她道:“不用说了。你做什么事,都有你的考量。只要是三思权衡过的就好。”
陆九渊瞧着她脸色不对,“你这是还在怪我?”
宋怜被他抱在怀里,身子便有些僵硬,“战时非比寻常,凡事,以最小的牺牲,换取最大的利益,无可厚非。”
她声音凉凉的。
陆九渊琢磨了一下这话里的意思,又低头瞧她,掂起她下颌:
“可我怎么听着,这事儿没完呢?”
宋怜拨开他的手,有些不耐烦:“我会待她们如自家人,你满意么?”
陆九渊的手被打开了,静了一会儿,像个孩子做错了事,半晌才道:“哦……”
他又道:“那你别生气了,月子里,生不得气。”
宋怜便心里更堵得慌,转过身去,不想再理他:
“我已经没什么事了,临湘城离不开你。况且,我身子这样,也伺候不了你。人家是一门心思投奔你,不要怠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