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老老实实给她打,还要抱着哄:
“好的好的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,小怜受苦了。”
“不要再哭了啊,医书里说,月子里不能生气,不能哭。会落下病根。”
“你肚皮的事,交给我。总会有办法的啊,乖。”
宋怜又打他:“不光是肚皮!”
陆九渊都被打得服了,“还有哪里,一起解决。”
宋怜推开他,挂着满脸泪,生气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还有那里。”
陆九渊怔了一下。
旋即,一脸严肃,正色道:“娘子放心,这么天大的事,为夫一定帮你想办法办妥!”
说着,又揉她的小身板儿:“你我夫妻的快乐之源,可不能有事。”
看他那样儿,整天就知这一口比天大。
宋怜又好气又好笑,又挂着泪,被他哄笑了。
陆九渊见她终于肯笑了,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:
“好乖哈,以后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闷着,千万得跟我说。”
“有我在,你不会有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这晚,宋怜睡下后。
城中将领家眷,凡是生过孩子的,都被请了来。
府衙前厅上,挂了一道纱帐。
陆九渊为了避嫌,坐在纱帐后。
他不语,由明药代言。
简而言之,就是请诸位夫人,将自己所知道的女子产后恢复之法,悉数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