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不会生娘的气吧?”
宋怜与她笑笑:“您开心就好。但是,有胆子睡,就得有胆承担后果。不要闹得满城风雨,鸡飞狗跳就好。”
卫楚仪顿时乐了,“我女儿,果然有王者风范。”
她难得的夸赞女儿。
这一切,都来自宋怜身上的王袍。
卫楚仪又道:“唉,你都是孩儿他娘了,有些话,娘也不妨跟你说,以前,我跟你那个姓宋的爹,熬了二十多年,虽然孩子生了一堆,却从来都是忍着他乱拱,从没体验过男女之间的快乐。”
“如今,我尝到了,也多少明白,你为什么非跟那姓陆的不可了。”
说着,撞了一下宋怜,偷笑道:“有劲儿的男人,可真带劲儿!你娘我如今什么样的都尝过了,不白活了。”
宋怜十分平静,对这些言语,毫无震惊。
她问:“那……,表舅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卫楚仪睁大眼睛:“难道他还需要我负责么?”
宋怜噗地笑了。
原来,她娘在心里,早就将往事搁下了。
这样很好。
妇道,是这世上,最没用的东西。
她站起身:“娘,您多歇着。以后看上了哪个,女儿帮你做主。”
卫楚仪顿时眉开眼笑:“那先多谢摄政王啦!”
正说着,商裙匆匆来报:“王上!快!象王要生了!”
象王生产,是大事。
这个时候,象群中的母象,都会十分敏感和戒备。
对南越将士们来说,也是极其神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