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听得这些,已经泪流满面,痛苦地摇了摇头。
难怪当初,她一眼瞧见,包裹王符的手帕是染了血的。
她当时的确是多了个心思,却不吉之事,未敢多想。
原来,女王根本不是下落不明,而是早就战死了!
她失声道:“陛下尸骨在哪儿?我这就派人将她接回来!”
商裙再次叩首:“末将代陛下谢摄政王好意。但是,末将已经奉命,亲手将陛下的尸骨埋在南越边境。”
“陛下说,她要千年万载地,替南越子民,守住边境,不叫贵霜铁蹄越境半步!”
“她还说,时机成熟之时,摄政王可带领南越,归入九公子治下版图,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,是君是臣,全凭您拿主意。”
宋怜身子又是一晃,心口都在痛。
“好,孤知道了,你快起来吧……”
她用手捂住心口,不知该如何言说,跌跌撞撞,去找陆九渊。
陆九渊这会儿,难得清闲,与陆延康阔别多时,兄弟俩一起喝酒,泡澡,顺便在这种四下绝对无人的地方,借着水声掩护,将接下来的部署又仔细对了一遍。
春天马上就要来了。
正是青黄不接的好时候。
陆云开的兵马,熬了一个冬天,粮草消耗殆尽,而老百姓田里的麦苗,还没长成。
但陆九渊这边,因为守着沧江以南,冬天的气候并不严酷,粮食和牧草也比较充沛。
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生息,大军养得兵强马壮,将士们都一个个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了。
所以,趁这个节骨眼,派一支队伍,先行渡过沧江,拿下对面据点,后面的大队人马,便可以从容渡过,畅行无阻。
说完正经事,陆延康瞅着陆九渊背后斑驳的指甲抓痕,一阵乐。
“昨晚挺激烈,嗯?”
陆九渊自顾自喝了一杯酒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