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笑了,“你们两个省省吧,这里是天子脚下,不是南越,不是你们说干谁就干谁。”
林苏和将头一歪:“那不行。阿姐这些年,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为了他,才一直独守空房。他要是耐不住寂寞,敢纳旁的女人,咱们就先宰了那女人,然后反出君山城,回南越自立为王,逍遥快活去!”
林知行点头:“是啊,二爹和小爹又不是伺候不好。”
宋怜不说话,弯腰,去脱鞋。
林知行这些年被她鞋底子不知抽过多少次,瞧着情况不妙,呵呵呵笑出声儿,嗖地跳出车去,跑了。
宋怜的马车,去了城西,停在一家酒楼门前。
她带着一双儿女下车,进了酒楼。
小二过来相迎。
宋怜塞了一锭银子过去,示意他退下,之后,走到柜台前,静静瞧着里面正在拨算盘算账的老板娘。
三姐宋柔正低着头,扒拉了半天算盘,也不抬头:
“怎么个事儿,说。”
宋怜:“老板娘,你这儿最辣的酒,有多辣?”
宋柔拨算盘的手指,猛地停住了。
抬起头时,眼眶里已经噙满了闪亮亮的泪珠。
“小怜回来了?啊?是小怜回来了?”
她慌不择路,差点从柜台里爬出去,又匆忙转出去,捧住宋怜的脸:“真的是我小怜回来了!”
说着,一低头,看见一双如珠如玉的小孩,正拉着娘亲的裙子,又怯又好奇地看着她。
宋柔:“这……”
她想说,这是皇上的那一双皇长子和大公主!
但酒楼人多眼杂,话到嘴边,没敢说出口。
“天啊!你真的回来了!你到底是回来了!你都不知道这些年,我每次听说你又出征了,有多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