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得更快,哭着就没影了。
陆九渊这才收回目光,收了手指,捞起宋怜一条腿,搭在腰上,“现在收拾你。”
“为了那些南越人,说什么都不肯回来。”
“南越大象,比你夫君重要?”
“嗯?”
他挤得她嘤了一声。
宋怜被挤疼了,与他软软道:
“南越战象五条腿。”
“不及我郎三条腿~~~”
陆九渊:~
他顿时臭脾气都没了,却一股火上头,嗔道:“你仗着我疼你,就会欺负我。”
说着吻她,扯她衣裳。
扯了两下,又停了。
他沉沉道:“这里不消停,找个地方认真干。”
说着,将她抱起来就走。
……
次日,皇上没上朝,说是为了祝祷大朝会顺利,要在觉光寺斋戒沐浴三日。
斋和戒肯定是没有的。
沐浴,也不知一天多少次。
觉光寺后山僻静幽深的禅房里,日光穿过窗棱,投射在墙上一只斗大的字——“停”。
佛都喊停了,他也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