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辰欣然点头:“回头朝中清贵,军中箐英,我列个名单,帮你好好挑挑。”
林苏和:“知道了。”
又道:“西域几个大的部族最近闹事,有意煽动附近小国不再朝贡,我去看看,明日启程,万寿节,就不在京中了。”
说完,撂了个冷脸,走了。
裴宴辰:……
这便还是不肯相看。
一旁的林知行见他有些尴尬,赶紧笑眯眯道:“先生,她不看,我看啊。你帮我也挑挑,我也马上十八了。”
裴宴辰:“呵呵……,好。”
他可不敢给林知行的婚事做主。
他怕他哪天不顺心,把别人家女儿给捅成筛子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一处僻静的山中小院。
院子不大,却三进三出,处处移步换景。
负责日常洒扫伺候的刘叔刘婶,轻手轻脚干完了早间的活儿。
日上三竿时,刘婶将准备的早饭用炭火温着,放在外间,之后望了一眼房中层层落下的幔帐,笑着摇头:
年轻人啊!千万不能节制,不然老了后悔。
她退出去,轻轻关了门。
房中层层幔帐后,床榻前的地上,胡乱扔着衣裳。
帐外垂着一只雪白的膀子。
纤细的手指尖儿刚动了动,就被人拖着,给拽了进去。
一个睁不开眼,继续死了一样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