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?
他绕着花墙走了一会儿,便轻轻笑了一下。
是哪个笨蛋小矮子,风筝掉下来,卡在墙头了。
够又够不着,扯又扯不下来,正在那儿蹦呢。
他驱马走了过去,不远不近,冷眼瞧着。
墙那头的人,一蹦,一蹦。
累得呼哧呼哧的。
陆九渊瞧着都累,看不下去了,驱马过去,抬手用宝杖帮她挑了一下。
那头的人,便立刻将金鱼风筝拽了回去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少女隔着花墙,抱着风筝,露了半张脸,匆匆瞧了他一眼,转身跑了。
陆九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静了一会儿,勒马转头,回去茶楼。
上楼,一进门,果然安国公夫人还在等着。
她见他回来了,欣喜道:“怎么样?改主意了?”
陆九渊拎着宝杖,去了窗边,指着下面重新飞起的金鱼风筝:
“要她。”
简单两个字,可把姑母给喜坏了。
“那个好,那是京畿宋氏的小七,二房宋明远的四丫头,叫宋怜,长得好,琴弹得好,人也灵得很,就是她母家是商户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陆九渊打断她的话,重新倒了盏茶,喝了一口。
安国公夫人:“你知道?”
她眼珠儿一转,“哦……!呵呵呵呵……!知道最好!”
这是瞧上人家,不是一时半会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