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在墙头帮小矮子够了风筝,这儿就有人等着了?
他挥手,龙舞带龙骧骑全部退到十步开外。
陆九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“你可以说了。”
如意抬头时,已是满面泪痕:“大人,求您听奴婢一句劝,七日后赴北疆迎战蛮人一事,您千万不要亲自去!”
“您若是去了,我家姑娘这辈子就完了!”
她跪伏在地,仰着头,眼巴巴望着陆九渊。
陆九渊立在她面前,俯视这个奴婢,目光沉冷,半晌道:
“军国大事,岂容你一个奴婢一派胡言。”
他拂袖进了大轿,龙骧骑起轿,走了。
如意不敢哭闹惹事,只朝着大轿离开的方向,不住跪地磕头:
“大人!求求您!您一定要记得,千万不要出征!千万不要出征啊!”
她磕得额头带血,也不肯停下来。
龙舞等陆九渊的轿子远去,将她拎起来:
“不要磕了,大人已经走了。”
如意不肯起来,又重新跪下,抱住他的腿:
“龙舞大人,我求求你,你帮帮我,跟太傅大人去说,真的不能去!他若是去了,我家姑娘就要被指给别人,她这辈子就完了!”
龙舞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如意一滞:“啊……我……”
她忘了,她这个时候,应该是陪着姑娘在深闺的奴婢,谁都不认识才对。
慌乱中,只能道:“我……我倾慕大人已久……”
说完,害怕地缩成一小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