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问:“既然不太出门,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书?”
宋怜眼珠儿轻轻一转:“不喜经史子集,只喜欢看大人亲自主持修纂的大雍律例。”
这么说,一定不会出错吧?
不会被掐死,埋进荷花池了吧?
陆九渊顿时颇为意外:“你看得懂?”
宋怜想到自己在那些律例上写得满满的批注,都是骂他、驳斥他的话,立刻做贼心虚地抬头,勉强挤了个笑:
“呵呵呵……,虽然艰深晦涩,但完全不妨碍我对大人的儒慕景仰之情。”
她眼睛对上陆九渊的眼睛,四目相视之间,居然看见陆九渊好像跟她微微弯了一下眼睛。
似乎藏了笑意。
但是,只是一瞬间,那笑意就消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贯的深不见底,深不可测。
宋怜正以为自己看错了,又听见他道:“既然如此,这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宋怜:???
“什么事啊,大人?”她一脸茫然,脱口而出。
陆九渊的脸色微微一变,眉间春山不易察觉地簇了一下。
她原来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来干什么的?
若是一盏茶的功夫之前,他或许就大方地放人走了。
一厢情愿的事,没意思。
也不是非得娶个女人回不可去。
但现在,他忽然不想放人了。
陆九渊将头慢慢地从一边,偏向另一边,不紧不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