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悄悄拉她:“姑娘,咱们买不起。”
宋怜揪了她一下,“看一下又不花钱。”
虽然那是贡余,但上面的绣纹,她若仔仔细细瞧过,摸过,回去便能仿个八九不离十。
两人跟掌柜去了楼上。
几匹缎子,被尊贵地呈在单独的架子上。
窗是开着的。
对面茶楼的雅间,挑开纱帐,就可以望见这边。
宋怜凑近了绸缎细看。
睫毛轻轻忽扇。
别人看料子,看花样,看颜色,看质感。
她看料子,看经纬,看纹理,看绣工。
如意又偷偷拽她衣袖:“姑娘,咱们走吧。买不起。”
宋怜转脸,与她诡秘一笑,“等会儿。其他几个也看看。针法和配色,还有花样,我都记下来。回头寻一匹相似颜色的缎子,仿一块一模一样的,待及笄当日穿!”
两人嘀嘀咕咕,掌柜一直笑吟吟抄着手,也不再多言,从旁陪着。
宋怜又将其他几匹料子一一看过,便道要走。
掌柜哈腰:“姑娘慢走,回头小的派人将料子给您送到府上去。”
宋怜一听,顿时慌了,“啊,不是,内个……,我就是看看的,不买不买。”
她这十几年攒的月例加在一起,也买不起这几匹缎子。
若是被人送去府上要账,娘会骂死她。
谁知老板笑容可掬道:“姑娘不要慌,料子的钱,已经有人付过了。您尽管回府等着就好。”
宋怜就更慌了,把如意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