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瞪她,不说话。
他现在若能灵魂从身体里冲出来,一定掐着她脖子晃死她:谋杀亲夫!谋杀亲夫!谋杀亲夫!
宋怜瞅着他满眼血海深仇那样儿,就知道这事儿没完,又暗戳戳把手从他掌中抽了出去,缩到一边儿站好。
怎么办?等左右没人了,再给他揉揉?
龙舞下马过来,瞧着不对劲儿,悄悄问如意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如意一脸担忧道:“好像是姑娘不小心,把太傅给弄疼了。”
龙舞:?????
太傅大人他铁打的汉子,会疼?
一行人包下路边酒楼用早饭。
宋怜与陆九渊单独坐在中央一桌。
宋怜缩着,老实如鹌鹑,只盯着眼前的一样小菜,可怜巴巴啃包子,喝粥。
陆九渊瞧她那样儿,又舍不得生气了。
“外面的东西虽然不精致,但胜在味道淳朴,你每样都吃一点,荤素搭配,脸色会更好看。”
他帮她夹菜。
宋怜偷偷抬眼瞄他:“你……,内个……没事吧?”
她往他下半身使了个眼色。
陆九渊静了一下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这事儿是过不去了,是吧?
他道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