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唤得陆九渊手忙脚乱。
宋怜每次要伸手帮忙,都要挨骂,只好退去一边。
秦寒浅可劲折腾了儿子好一会儿,才终于躺下,睡了。
陆九渊跟宋怜两个悄悄退了出来,不约而同吐了口气。
太难伺候了。
宋怜将湿了的布巾递给他擦手,忍不住抿嘴笑。
陆九渊与她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宋怜掏了自己的帕子,帮他沾了额头上的薄汗:
“笑你一身好身手,伺候自己的娘亲,居然会忙得直冒汗。”
陆九渊也不怕她笑,眼尾一垂,颇为委屈道:
“我这不是怕她打我么。幸好有你在。”
他又想亲她。
刚凑近,就听里面,秦氏一阵咳嗽。
宋怜便含着笑,羞涩将他推开。
陆九渊无奈悻悻地笑。
他娘像是长了千里眼一样,隔着好几层幔帐,都看得见他在干什么。
今晚,看来只能这样了,随便凑合一会儿,天就该亮了。
他倚在罗汉床上,不出声,拍拍身边,招呼宋怜过去。
宋怜羞怯挪着小步,朝他走过去,依偎在他身边,枕着他手臂,两人和衣,同榻而卧。
但宋怜睡不着,在他臂弯里,瞪大眼睛,盯着陆九渊胸膛。
推过他好几次,这里面,好像很结实的样子……